胡大魁当然对这些全然不知,他把女孩子的母亲打发走后,就以为沒有什么事儿了,他就放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却不知道县里派來的公安人员已经下來调查了。
公安人员开着警车先到了受害者的家里,在那里详细地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就让女孩子的母亲拿出了那一 天女孩子穿的衣服,办案人员看了几眼后,就告别女孩子的一家,直接來杨庄中学抓人了。
这一天上午,胡大魁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着,一面喝茶,一面读报纸,就听得门外好象有一辆汽车开进來了,他走出屋门一看,见是一辆警车停在院子里,接着就从车上下來了几个公安人员。
他们來到胡大魁跟前,问他道:“请问那位是胡大魁!”
胡大魁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不象有的人一见了警察就吓得混身哆嗦,他一点都不害怕他们,胡大魁就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胡大魁,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警察说:“给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
胡大魁说:“你们凭什么让我到派出所,你们拿出你们的证据!”
一个年轻的警察一看到胡大魁这样牛气,上去就给了他一 纪耳光,打得胡大魁身子一歪,差点栽倒。
“你的妈妈的,你装什么你装,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还不清楚!”
胡大魁傻了眼,他被那一耳光打蒙了,他结结巴巴地说:“警察,,,就,,,有权,,,打人吗?”
那个小伙子说:“我他妈不打好人,专打坏人!”
说完就又打了胡大魁一耳光,这一次胡大魁算是彻底老实了,他就乖乖地随警察上了警车。
就这样,胡大魁就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之下被带走了,,,,。
到了派出所,胡大魁回过神儿來了,他想反正他们也沒有抓到他的证据,他必须强硬起來,要是一承认,自己的一切就全完了,他想他必须强硬到底才行啊!
到了隔离间,那几个警察就对他展开了审讯。
他们说:“胡大魁,你涉嫌对你校的女学生进行性骚扰,**未遂,可有此事!”
胡大魁说:“我不但是人民教师,我还是校长,怎么能够做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胡大魁,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事实总归是事实!”
“我沒有做这样的事情,你们错抓了我,得为我恢复名义,还有刚才那个小警察,他居然敢动手打人,我得到你们局长那里去告他!”
那个小警察就在身边,他一听这话就急得挽挽袖子又要去打他,被别的警察给制止住了。
那个小警察就指着胡大魁的鼻子骂道:“胡大魁,就你那一副熊样子,居然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你他妈也不撒抛尿看看自己那一副鸟儿样儿,就要占人家漂亮女孩子的便宜!”
“你不要诬赖好人,你拿出证据來!”
“胡大魁,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小王,去吧那个女孩子的衣服拿过來!”
不一会儿,那个女孩子的衣服就拿來了。
警察说:“胡大魁,这衣服你应该熟悉吧!“
胡大魁当然熟悉了,因为昨天晚上一 情急,那女孩子的衣服都快被被他撕烂了。
“不熟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胡大魁继续抵赖。
警察就拿那衣服放到了他的面前,让他看看清楚,然后说:“胡大魁,你说你不知道,可是我來问你,那这衣服上的一 点点污垢是怎么回事儿,不会是别人身上的吧!我们已经取下样品到省里去做dna签定了,到时候不是你嘴硬就可以蒙混过关的!”
胡大魁这一下全傻了眼,沒想到昨天好事儿做成,那东西却流了出來,粘在了女孩子的裤子上。
接下來,胡大魁就软了,在警察的审讯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整个过程。
审讯结束,胡大魁就被拘留了起來,,,,,。
胡大魁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他家里,一听说儿子出了事情,胡大魁的父亲胡支书,急忙就和孙子打了电话,要他马上把车开过來,胡支书急忙就坐到了车上,去给儿子跑关系了。
他们首先來到了镇里,找到了镇长,胡支书把情况一说,镇长就埋怨他道:“胡支书,上一次我是怎么给你说的,你这个儿子要严加管束着点,要不会出大事儿的,这不,应了我的话了吧!”
胡支书说:“镇长啊!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咱们还是快快跑一跑叫他出來吧!”
镇长说:“胡支书,你以为这是闹着玩的,想进去就进去,想出來就出來啊!你儿子这一次是犯法了!”
“那也得去救他呀,不能眼看着他蹲监啊!走,镇长,和俺去县里跑一趟!”
“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说情的呀,再说去了也不管用!”
“镇长,您一定得去,您要是不去,我就给你鬼下了!”
镇长沒有了办法,就只得和他去了县里一趟,找到了那个人大主任,人大主任一听是这事,就说:“别跑了,跑也沒用!”
胡支书说:“主任就给问问到底现在这样了!”
主任沒有办法,就和派出所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他说:“现在一切都晚了,你的儿子已经如实交代了犯罪经过!”
胡支书问:“那得判个什么刑啊!”
“肯定轻不了,弄不好就被开除公职了!”
胡支书吓得扑通一 声坐在了地上。
回到家里,学校后勤主任正等着胡支书呢?说明了情况后,后勤主任说:“胡大爷,我看我们得去教育局长家里去一趟了,她要是肯给我们使劲,大魁哥的公职或许还能够保得住!”
这样他们两个就又驱车去了陈芳的家里,于是,就出现了我们在陈芳家了所看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