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啊!”
老头儿说:“陈局长,我儿子到了这一步不容易啊!您千万要为他求求情!”
陈芳说:“这位老同志,你还是快点站起來回去吧!对于下面的同志我是极力保护的,但是这一次情节确实严重,这样吧!看到你这样大的年纪,我明天就为她跑一跑,成不成我也不知道,如果你要真的跪在这里,我就什么也不管了!”
听了陈芳的话,老头儿就站了起來,又哀求了几句话,然后就和那个瘦猴儿一块离开了。
看他们离开了,陈芳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的屋子里还藏着一个大男人呢?他们不走,他还沒办法出來呢?
这个时候,辛良已经穿好衣服出來了。
陈芳就马上把饭端到了桌子上,他们就吃起了饭。
一面吃着饭,辛良说:“刚才好象有人來过,是谁呢?”
陈芳笑一笑说:“还能是谁呢?杨庄中学的胡大魁又出事儿了,他的老爹來我这里求情來了!”
“哪个胡大魁!”
“就是骚扰林华的那个流氓校长!”
“他又怎么了?”
“他骚扰女学生了,人家家长告到了县里!”
“这狗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驴改不了拉磨,这一次够他受得了!”
“估计得开除公职了!”
“他这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知道他屡教不改,上一次就该拿了他!”陈芳有点后悔地说。
“真不知道这样品质恶劣的人怎么当上了校长!”
“所以下一步要对全县的校长进行一次培训,集中提高一下他们的素质!”
“培训是不起什么效果的!”
“那应该怎样!”
“要在各学校通过选举产生校长,而眼下的校长都是直接任命的,只要有关系,肯送钱就能够当上,这样一些不学无术,道德败坏的人就有可能占据校长的位置!”
“说的也的确是什么回事儿!”
“而民选的校长,就既有能力,也有威信!”
“不过我觉得要真正实行起來一定很难的!”
“怕什么?县领导支持你,就沒有实行不起來的!”
“好吧!看來只有如此了!”
他们吃完了饭,陈芳在收拾桌子的时候,忽然就发现,在桌子上放着一个银行卡,陈芳对辛良说:“辛良,把你的银行卡装起來,东西怎么乱放啊!别弄丢了!”
辛良说:“什么银行卡啊!”
陈芳就拿起來让他看了看:“这不是你的!”
辛良说:“不是我的呀!”
陈芳仔细想了一下说:“我知道了,一定是刚才的那两个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在桌子上面的,我明天就送给他们去!”
“现在处理一个人都这么难,不是说情,就是送礼!”
“放心吧!我能够经受住金钱的诱惑的,,,,!”
“可是?又有几个忍耐感经受得住呢?社会风气坏就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