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他就觉得脑子里清醒了许多。
李太太的话让辛良很自然地又想到了她的女儿李曼丽,沒有想到此时此刻,她正在洗澡间里洗澡呢?
“洗澡”一词使辛良瞬间就联想到了很多,他的脑海里立刻就出现了一幅少女沐浴的诱人画面:轻轻飘洒的水雾,如梦似幻,水流冲刷在少女柔顺的头发上,顺着面颊、颈项、酥软的肩膀缓缓流下,然后就穿过酥胸、后背、腹部,臀部、大腿、小腿,最后就汇集到地面上,在水雾的弥漫之下,少女的身影时隐时现,,,,,多么轻柔美丽又有点神秘的少女沐浴图啊!简直象梦一样轻柔。
辛良就在这想象里激情飞跃,心弛神往,不过他明白,那终不过是海市蜃楼,水中之月,镜中之花,今天晚上,只有李太太才是真实的,想到这里,他不禁也有点向往那一 个时刻了。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激烈的酒战已经接近尾声,三个人已经把剩下的两瓶子酒喝完了,他们都喝得有点醉了,特别是李县长,因为今天是休息日,思想轻松,他就可着劲地喝了起來,因此他也就醉得最厉害。
其他三个比他稍微强一些,但是也好不到那里去,奇怪的是。虽然他们都喝高了,但是看起來和平时沒有什么不一样,不吐酒,不失态,只是说话多了点儿,这恐怕也是他们之所以称为酒仙酒神的与人不同之处吧!
酒神就是酒神,酒仙就是酒仙,要是换了酒量一般的人,恐怕早就喝得趴到桌子底下了,而事实上,大部分的领导都是非常能够喝的,因为他们从基层爬到现在的位置,就是一路在酒场和饭局上经过“酒精”考验一 路混过來的,而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和领导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很少很少,这样他升迁的机会也就相对有限。
见辛良进來了,梁老板和牛老板就埋怨他不够义气,把他们凉在了这里,他自己却开小差去了,两个人非要他把剩下的酒喝下去不可,辛良看看剩下的酒,也就是个三两四两的,他就不害怕了,好在刚才沒有喝下多少,这样,就是把剩下的喝下去也沒有什么问題的,于是,辛良就把酒杯端了起來,一口气灌进了肚子里去了,还好,喝下去之后,也沒有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
可是?其他三个人就不一样了,酒精正在他们的身体里起着作用,麻痹着他们的神经,使神经处在高度的兴奋状态,于是,他们脑子一热,就讲起了大话傻话。
有道是,酒是粮**,谁和谁发蒙,精人能喝傻,傻人喝不精 ,今天这几个人,可以说都是商场和官场上的人精了,那心眼子掉的都比别人长的多,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也一 个个失去了控制,讲起了一些大话和傻话。
梁老板首先哈哈一笑说道:“妈妈的,上一次俺乡下的一个老表叔,他來县城里办事,我晚上在饭店里安排他吃了一顿饭,那个表叔都六七十岁,还那么能喝,自己就装了一斤多。
喝到半道的时候,他自己不声不响地去了一 趟厕所,由于厕所里黑灯瞎火的,他竟然走到女厕所里去了,可是由于老头儿喝高了,神志不清楚,他自己却不知道走错了地方。
在厕所里面乱摸的时候,就听得砰地一声,俺表叔就自言自语地说,不是说不喝了吗?怎么又打开了。
再往前摸的时候,就听到了哗啦哗啦的声音,俺表叔就说,怎么又倒酒了,俺真的不能喝了。
再往前摸,就摸到了一个人,只听那人尖叫了一声,厕所里的灯就一下子亮了,原來是一 个漂亮的女孩子正蹲在那里解手呢?
那女孩子本來想骂他,你这个臭不要脸,怎么跑到女厕所里來了,可一看是一个老头儿,就消了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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