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满脸苍白地脸,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笑着说道:“他不是按照何叶的指示去城东军营堵截老四的军队吗?那里只不过才千余名杂兵而已,能够有什么要事!”
那名叛军士兵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他能够想象得到,自己说出这件事之后,赢是会是如何的震怒,可是他又不敢不说,当下也只有硬着头皮,把袁破与齐璜比斗,不敌被人生擒了去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陆大人顾忌袁将军的安全,不敢随意攻打城东军营,特派小人前來请示殿下!”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赢是脸上已经是阴沉得可以滴下墨汁了,当即便是冷哼一声,喝骂道:“废物,统统都是废物,那个该死的袁破,沒有那个本事竟然还擅自去和别人比斗,现在不仅败了,还被别人给生擒了去,简直丢尽了本王的脸,还有那个陆河,也是个废物,给了他五千人马,竟然还不如那千余名杂军,本王看他这个兵部外郎也算是当到头了!”
赢是一直以來都是以脾气暴躁出了名的,现在在气头上,那怒火可是吓得周围众人沒有一个人敢开口劝慰,在赢是帐下少数能够劝说他的,现在也不在赢是的身边,众将士也只能是低头受着鱼池之殃,被赢是洋洋洒洒地骂了将近有半个多时辰,赢是这才算是稍稍消了点火气,最后冷哼道:“陆河肯定不会只派你來问本王,他也派了人去问何叶了吧!”
赢是虽然暴躁,但并不代表他真的就愚蠢,消了火之后,赢是马上就猜出以陆河的谨慎,不可能只派人到自己这里报信,那叛军士兵也不敢隐瞒,点头说道:“殿下英明,陆大人确实也派了另一位兄弟去了皇宫宫门处,问计何先生!”
赢是冷哼了一声。虽然心中不是很痛快,但他也拿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案,当下便是一脸烦躁地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已经问了何叶,那就交给何叶去处理了,你回去跟陆河说,一切都由何叶來决定,不过本王只要他做到一件事,那就是给本王毫发无伤地把袁破救出來,要不然,让他提头來见!”虽然刚刚把袁破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袁破毕竟还是他现在手下少数的猛将,而且对自己忠心耿耿,对袁破,赢是可以打,可以骂,可就是舍不得就这么牺牲掉他。
那名叛军士兵听完赢是的吩咐,马上就是朝着赢是一拜,说道:“小人定将殿下之言转告陆大人,小人告辞!”说完之后,这才起身,再次翻身上马,掉转了马头,准备朝着之前來的方向赶去,陆河那边还等着他的回信呢?他可不敢耽误。
而就在那叛军士兵刚刚甩动马鞭,纵马往前赶的时候,忽然,一道黑影伴随着一把啸叫声从那黑暗的街道另一头飞射过來,正中那叛军士兵的咽喉处,那叛军士兵根本就沒有任何准备,咽喉被那黑影射了个对穿,随着一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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