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怕死的汉子,对越自卫反击战时我也是一个人徒手干倒四个越南兵的爷们。只是男人一有了家,顾虑的就多了,哎……”
听完黄子豪的话,尤其是最后那一声无奈的叹息,乾哥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是一个男人,他也曾经承受过亲眼看着自己的战友被敌人杀死可以但不能去救的心如刀割。
他看着黄子豪那充满血丝的湿润的双眼,乾哥觉得自己必须要帮助这个真正的男人,因为这是他作为一个曾经用热血保卫过这片土地的退伍军人不可推卸的责任。他能够明白也知道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打但为了生计无能为力的滴血的痛,那种感觉还不如杀了他。
什么事男人?乾哥一直苦苦思索着,直到有一天他读了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里面有一句话至今仍刻在心里,那句话是这样说的“一个不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的死去,而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的活着。”,而眼前这个为了老婆孩子卑贱的活着的老兵才是真正的男人,乾哥不知道别人怎么认为的,反正他是这么想的。
“黄叔,什么事都没有,你以后继续摆你的摊,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找我,记住我也是一名退伍军人。我们曾经为这片土地流过血,但此时的我们却被我们用生命保卫的国民欺负,这是天理不公的事情,既然不公我就要管!你有老婆孩子,你别动手,让我来,我是光棍一条,天不怕地不怕!”乾哥说着把用纸手写的手机号递给黄子豪。
扶着老婆的黄子豪听完乾哥的话,这铁一般的汉子再也忍不住了,退伍二十多年了,无论多苦多累多难自己从没流过一滴泪,即使被欺负时围观的看客都骂自己孙时,他仍然没有哭,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可是眼前这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的话句句说到了自己心坎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兄弟,谢了!”接过乾哥递过来的纸条,黄子豪双手紧紧握住乾哥的手,久久不肯松开,这种感情只有真性情的爷们才能懂得,简单的四个字,包含了可以为之赴死的豪情。
“黄叔,我叫王啸乾,以后你叫我啸乾就行了,记住你我都是军人,都是一家人!”乾哥说完,立正了身子给黄子豪敬了一个军礼。
“我叫黄子豪,原中华人民解放军华北野战军第七军115师四团三营二连一排三班少尉班长!”,说完无比严肃的敬了一个军礼,这个军礼是黄子豪退伍离开部队后敬的第一个军礼。
这个鬓角染满白发的老兵,这个沉重的军礼看在乾哥眼里,俨然成了一座雕塑,而这座雕塑有一个名字叫做永远的丰碑,是的,一个老兵有资格站成一座男人的丰碑。
望着两个男人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样子,柯梦萱竟然被深深地感动了,虽然她不能够真正的体会男人之间的那种兄弟情,可是她知道眼泪和眼神从来不会骗人。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生意也做不下去了,乾哥帮忙把摊子收拾好,看着黄子豪夫妇拉着满载着座椅的平板车往巷子里走去,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中透着一种疲惫,一种无奈,更有一种悲凉。
直到背影消失在暮色里,乾哥才和小妖女一起离开,往超市走去,让那几个小混混一闹,他们连饭也没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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