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不能的状态下,韩锥并没因此而绝望,相反这一刻他眯着眼不紧不慢的打量起眼前这一样装束的四个人来。
他们是如何进来的?这并不重要,只因他们此刻就在韩锥的眼前,而韩锥也知道有些人一旦来了便很难再送的走。
他们是为何而来?答案在刚刚的那一拳之中韩锥已然知晓,这群人显然是为了对付他而来。
但又是出于什么要对付他?这就是个十分难回答的问题了,只因韩锥曾经得罪的人太多太多,多到他自己也记不清想要找他麻烦的究竟有一百还是一千。
然而他却可以肯定一点,那便是这几个人绝不是繁镇的人,只因在他来繁镇的这一个月间,他忙的根本没有时间去得罪过任何一个人。
可若说这几个人不是繁镇的人,他们又究竟是如何找到他的,又与他有何深仇大恨千里迢迢的追道繁镇来找他的麻烦?
仅仅只是一瞬间韩锥便想了许许多多,而最终他也像是想到了什么,细小的眼帘中陡然吐出两道如针般的细芒。
“武让你们来的?”
韩锥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不禁让赌在门口的四个人齐齐一愣,显然他们没有想到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韩锥便可以猜得如此接近。
而更令他们无想象的是,前一秒还再说话的韩锥居然就在他们微微一愣的这一瞬间犹如一道闪电般向他们冲来。
韩锥是个聪明人,所以他明白此刻唯一该做的并不是搞清楚眼前这几个人究竟为何而来,而是将这几个不速之客彻底的击溃。
“你搞脏了我的地板。”这是领头的黑衣男子从震惊之中回过神后所听到的唯一一句话,而下一瞬间他便仿佛再也无法听见声音的仰面倒了下去。
拳头,令人联想至闪电,令人联想到锐器的拳头,滑落出一抹视线无法捕捉的幽影升起,仅仅只是一拳便让那个人高马大的黑衣男子失去了意识。
而当门口杵着的三人从眼前这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之中回过神来时,韩锥也完全的从从他们的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