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珠又被人盗走,以至于现在遇到这个难题,所以十分后悔。
袁秦却似丝毫没有感觉得众人的担忧,居然没心没肺地说道:“打不过我们可以逃啊!”
袁辉听子立即大怒道:“这么大个家不要啦?这么大个家业就扔这儿啦?这么大一家子人往哪里逃啊?又逃得了么?少说那些没脑子的话。”一连几句话问得袁秦哑口无言,只得朝哥哥吐了几下舌头,弄得袁文也哭笑不得。
一家人正没个主意,外面突然又进来一人。袁辉见是派出的其中一名探子,那是自己心腹之人,便直接把她叫了进来。
那人一进来,袁辉立马问道:“又有什么事?速速说来?”
那人说道:“城南十里处发现有人打斗?”
袁辉问道:“可知是什么人?”
探子答道:“他们边斗边走,我看不清楚,不知他们来历,只知道被追杀的那几人似是想逃进城来。”
袁文突然想到:他们想进长沙,莫不是大师姐到长沙来找我。于是问道:“其中可有一名女子。”
那人想了想答道:“好像有。”
袁文立马定道:“一定是大师姐。爹,我们得马上出去救他们。”
袁辉却显然有几分担忧:“只恐是奸人的诡计。这些天我们都不怎么出城走动,他们难已下手,此番或许是要引我们出去。”
袁文却是甚是焦急:“但若真是大师姐,只恐去得晚了,遭了奸人毒手。”
袁辉道:“我没说不去救他们,只是我们得防着点儿。”于是对袁环说道:“二弟,我和文儿带一路人马先去救人,你却另带一路人马悄悄跟在身后。若我们中计遇险,便趁势杀出,方保无虞。”
袁环赞道:“此计甚妙,就按大哥说的办。”
于是袁辉父子带了三十来人心腹家丁,飞也似出南门而去。袁辉却与妻子王素另带三十来人,远远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