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朝那两名弟子一人给了一巴掌,骂道:“怎么搞的?我叫你们带我爹去见师父,不是让你们押送。”两名弟子挨了一巴掌,忍气吞声,不敢发作,只得惴惴退下。
贺方急忙给那人解开双手,然后取下头罩,正是贺云飞。
原来贺方早知道衡山之战正道各派必败,怕父亲有个闪失,头天夜里便把父亲迷倒,暗中送到山下藏起。因此衡山派正邪两派大战之时,却始终没有见到贺云飞,只是因为当时情形太乱,也没人注意此事。现在正道魔教两路人马尽皆退去,贺方才将父亲请回,谁知那两名押送的衡山派弟子看不见贺云飞面目,并不知道他就是贺方的父亲贺云飞,因而怠慢,才吃了贺方一耳光。
贺云飞道:“不管他们事,是我自己让绑的。在下既然已是阶下囚,自当缚手相见。”
彭科彪忙陪笑道:“贺老哥好会说笑,老哥即是方儿父亲,自然是我彭某的朋友。前日之战,正邪两派均是痛下杀手,彭某怕老哥有个闪失,才让方儿出此下策,如有怠慢,还望见谅。”
贺云飞冷笑道:“多谢兄台挂念,只是贺某身为一帮之主,若连自保之力也无,那死了也是活该。”却对贺方叱道:“你小子胆越来越大了啊!居然敢对老子下药了,不错嘛!”
贺方平时甚是惧怕父亲,此时贺云飞虽然并没有开口大骂,只是冷嘲热讽两句,贺方却依然怕得要命,不敢出声。
彭科彪定然已经看出贺方十分惧怕父亲,忙解危道:“此事都是小弟的主意,与方儿无关,还望贺兄不要迁怒方儿才是。”
贺云飞道:“我管教儿子,是自己的家事,你我之间的事,却另当别论。”
贺方见贺云飞不买师父的账,心中更怕,只得小心翼翼地说道:“爹,你经营长沙帮多年,长沙帮却始终难已做大,你想过原因没有?北有武当,南有衡山,长沙帮夹于当中,若无外援,如何壮大?”
这一句却是说到了贺云飞心里去子,他执掌长沙帮已近二十年,却始终难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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