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你我兄弟三人,要精诚团结,各尽所能,为中央多多做些大事。等青岛事毕,云龙如果有时间,可以到南京来一趟,也算是认一认你蒋义兄的家门嘛!”
说完后,也不等真元回话,蒋介石又到桌上按了一下电铃,唤进一个保镖,然后蒋把其手上拿着的“中正剑”双手递给了王真元。
并且郑重道:“这支剑,原本是送给我那些黄埔军校出身之有功学生的,但我今天破例送给你一柄,以表彰你在东北所做出之功绩!希望云龙以后,能把此剑配在身上,以示荣誉!”
稍一喘息,他又道:“本来我是想发给云龙一枚青天白日勋章的,但现在中日还未正式宣战,东北之事只能称为地方冲突,所以怕别人说闲话,但这枚勋章我一定给你留着,到合适时,在全国全军面前,我亲手给你戴在胸前!”
王真元拿着这支像征着蒋家嫡系人物的佩剑,心中十分矛盾。他穿越并折服张学良后,只想着打鬼子,帮中国人,不在乎这些虚名,也并不想参于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而且这还牵扯到错综复杂的政治斗争和派系倾轧。
低头想了想,他对着蒋介石敬了个军礼,然后严肃道:“委员长,云龙原本乃布衣之身,得遇义弟汉卿赏识,才能入得军队,为国做事。这支‘中正剑’,云龙收下,也感谢义兄的厚爱!以后云龙会本着自身的原则做事,同时也要对得起国家,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绝不会做损坏国本,让亲者痛,仇者快之事!请委员长放心!”
王真元这样说,是怕以后老蒋借他的手去消灭异已,帮他打内战。现在他把话摞下,蒋介石到时想拉他帮忙,就得多多考虑了。
听到真元这样说,蒋介石脸上轻微掠过一丝阴郁,但只是一闪而过,接着又笑道:“云龙真会说笑,以义弟的人品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好了,今天先说到这,以后咱们再促膝长谈吧。”
听蒋介石转了话题,张学良也就和蒋与宋扯起了家常,而余凤至则在一旁补缺,看到要冷场时就帮上几句腔。而蒋更是引着真元多说话,想着透过言谈举止来摸一摸此人的性子,以便日后驾驭。
人多热闹,说着拉着就到了饭点,因为明天真元就要迎亲,所以晚上回去还得准备一些琐事,也就没陪着蒋介石和宋美龄两人吃饭,只是一个劲得抱歉之后告辞回家,而张学良和余凤至倒是陪着兄嫂吃过晚餐,又打了几圈麻将,直到夜里十点,蒋介石要休息了,才起身回了住处。
真元回到登州路上的新房后,看着院子里的那些明天迎亲用的行头,心中五味杂陈。他实在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铺张,这一闹,他想着躲在幕后的初衷已不可能了。
明天蒋介石和众高官在仪式上一露面,那整个国家的报纸得把他吹上了天。
他有些气恼张学良的多事,可又一想这汉卿也是好意,觉得人生一次的大事情,帮衬着办得好看一些以慰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