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元和东北军众将把各防区划定,以锦州城正面向北延十公里的第一道防线,由张廷枢的独十二旅负责防守。
许多人想争这个先锋官,但被他一句话给挡了回来:“锦州是少帅划给老子的地盘!想争找少帅争去!只要少帅说给你们,老子就不守这第一道门户!”
众将官都知道他和张学良的关系,故此也没有不知趣的真去找。但是他们都从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论在哪个防区,都不妨碍杀鬼子。咱们比比谁杀得最多,谁的本事就最大,只说不练假把式!最后,咱们用数字说话!于是一场背地里的竞争悄然展开了。
大连旅顺口,一艘艘日本军舰正在依次靠岸。此次增兵,日军表现地很低调,既没有欢迎队伍,也没有随军记者。大批的宪兵把整个码头区域全部戒严了。运兵船上,蚂蚁样的鬼子兵排成长队,穿着崭新的军装,斗志昂扬得等着踏上了中国的土地。
在这里他们想要通过战斗,来实现自己的人生梦想,想要为天皇尽忠。可是与此同时,他们远在奉天的敌人也正想着,怎么才能打穿他们的脑袋,以实现杀敌报国的夙愿。虽是两国之争、各为其主,但性质上却分正义邪恶!
从早上就开始靠岸的鬼子兵船,一直到了黄昏时间,才像众多得了便秘的病人,把肚子里的腌臜之物排空。岸边防守的日本宪兵刚想收队,却发现从最后一艘运兵船里走出了几个奇怪的身影。
只见这几个身穿黑衣,头发剃成那种东洋疤瘌式样,腰别长刀的浪人。掺扶着一个身形矮小,步履蹒跚,头戴斗笠,手拄拐杖的和服老人下了船。
一个宪兵正想上去盘问,却看到其中一个浪人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狰狞嗜血的眼神吓得他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一个军官打扮得宪兵,走过来急急拉走了多事的士兵,拉人的时候他低着头没有看向这几个奇怪的日本浪人。
刚站上岸边地面,中间的老头突然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只看那色如锅底的面皮满是皱纹,两只三角眼中射出缕缕精光,他张口喘了口气,却见他的牙齿皓若盐花,整齐紧密,一点也不像是老朽该有的牙口。
然后不知他说了句什么,一个浪人背起他,状若脱狗似得跑了,只留下一串木屐敲打石板路面的“叭叭”声,而那余下的五个浪人却不紧不慢得跟着离去,守着出口的日本军官得到严令:不许盘问和打听这几人的情况。而这却勾起了军官的好奇,这几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武藤信义为带队的大本营总参谋长金谷范三,和统兵的十五个师团长摆宴接风。酒宴上,十几个年轻美丽,翩翩起舞的艺伎惹得众倭将淫光似射,那鲜美的海菜吃到嘴里也没味了,东北特产高梁红也像水一样的灌入口中。
武藤哈哈一乐道:“参谋长阁下和在坐诸君,为我大日本圣战远路而来,信义不胜荣幸!今晚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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