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神入化。
他拿出了新给他配的通讯玉简,按下红符,把这里的情况悄悄报告给了张树森。张旅长一接到敌情,立刻组织了二十人的神枪手队去定点清除。
带队是骑三旅的“枪王”:柳振国。这人的枪法可以说是例不虚发,比那传说中的小李飞刀还要准几分。在颠簸的战马上,一百米之内,只打人头,同时他也是张树森最喜爱和器重的一员悍将。
此时,柳振国和其余十九名士兵,身披草苫,脸涂锅灰,脚包棉布。手中紧握着装有光学瞄具的俄国步枪,都是一脸决绝之色。
张树森拍一拍这个人的肩膀,又紧一紧那个人的武装带,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眼中透出慈爱的目光。
看完每个战士,他说:“弟兄们,你们是我骑三旅的尖子兵,记住咱们总参说过的那些战术要领,去吧,就当是训练,通过这段时间的作战来看,鬼子也没啥可怕的,中了枪一样会哭,去吧!出发!”
众人得令,像二十只猎豹扑向了目标。
话说平田掷弹队刚打完第一波攻势,打哑了支那人的几处火力点。这好像是给他们注射了兴奋剂一般,大日本帝国皇军的荣誉好像在他们手中又再次得到了彰显。平田次郎雄心万丈,他立刻下令,测量射击诸元,把所有支那军机枪点打掉,为攻击部队扫清障碍。
正当他下完命令,拿起水壶喝水的瞬间,只听远处“啪”得一声枪响,顿时水壶上多了个眼,带着血色的水流由此眼喷射而出。平田次郎缓缓倒下,鼻子处被子弹咬开了一个大洞。
此枪声好像是一个信号,紧接着“噼啪”声四起,把正在调整掷弹筒角度的鬼子一一点名,有反应快的鬼子已开始逃跑,但索命的子弹并没有放过他。
几轮射击过后,空地上已没有可以站立的鬼子兵,只有几个受了重伤的在爬行,嘴里还呜噜着东洋话。感觉应该是想念妈妈、我不想死之类的。
那种死前大喊什么“天皇万岁”之类屁话的鬼子,其实大部分都是鬼子军官。
在普通士兵里,皇道思想此时还没那么深入人心。普通鬼子兵是受到军部强制应征,没有逃脱地办法罢了。但做为禽兽部队中的一份子,丧命在战场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希望过若干年这些牲畜轮回之后,别再托生成日本人了,变个鸡鸭狗也比当鬼子强。
又是几声枪响,正义的子弹把几个濒死的鬼子送入了轮回界。此时,只看到远处有十几堆草动了动,然后隐入了黑暗中。
山宝宗武中将一听中方阵地上机枪不响了,以为是掷弹队已建奇功。他长刀一举,又一批三千日军嚎叫着冲锋而去。但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因为没有了机枪的威胁,冲锋的鬼子老兵跑得特别快,因为他们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就是现在。如果冲入了敌军战壕,那就要看谁的近战能力强了。支那人,这些东亚病夫?他们那三脚猫功夫怎么能和大日本皇军相比。
自从明治维新以来,日本人从小就开始学习西方,饮牛乳、吃黄油,加强剑道和体能训练,一个十五岁的日本少年,就有了日军守备师团的单兵素养。
而且这些鬼子老兵,都是在武士道的熏陶下被洗脑,听着中国物产丰富的神话流着口水长大的。
比如在国小时,老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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