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铣十郎等到和后续部队会和后,又一起浩浩荡荡向沈阳杀来,他现在满腔怒火,他要报复,他要杀人,他要……,支那人!带着八万日军的本庄繁现在和林铣十郎坐在一辆车上,就好像他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似得。
本庄繁道:“林铣君,新民屯一役你有什么感觉没有?”“支那军一方有奇人哪,能把几十吨炮弹一夜之间全部偷走,绝不是常人能做到的,现在我的弹药库周围,几乎是人墙似得防守,如果再来上几次,这场战争就不用打了!”林铣十郎恨恨到。
“是啊,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有蹊跷,原本意料之中的事,却都发生了意外!就连石原君也觉得不对啊!”
本庄繁一停顿,又道:“如果真不行,就要找黑龙会的头山君了,他那里集合了帝国的能人异士,应该上报军部,让军部下令,黑龙会挑选精干人员,来支那协助作战,至少也要把事情彻查清楚,以防再发生此类怪事!”
一道道电波由大连飞向东京,大本营立刻招见了黑龙会头子:头山满。金谷范三给此人冲上了茶水,又把从大连得到的消息给他看。头山满是忍者出身,而且是日本存数不多的上忍之一,属于甲贺流。
他今年以逾八十高龄,须发全白,面容枯槁,乍看上去行将就木,但你要是注意观察他眼睛,会发现眼仁里时不时的闪出一丝精光。
他用鸡爪一样的手翻看着电报稿,不时的闭目又睁开,好像在思考。许久,他长出口气,盯着金谷道:“金谷君,支那方应有异能人士,而且此人之能与我相比,犹如海洋之比小溪,皓月比之星辰。”
听到头山满这样说,金谷脑门上出现了冷汗,他忙问道:“头山先生?那怎么办呢?这可关系到帝国百年之国运,此战必须要胜,东北必须要占领,有何办法?”
头山满沉默了一会道:“我先把会内精英派出去,帮着军队进行重要部门的防守,尽力而为吧,此事我要上报我的师父,甲贺流的掌门:风魔八天王!”
沈阳城外四十里,沟壕密布,伪装重重,六万多东北军在此防守。因南满铁路附属区已被包围,长春方向敌军已被张作相迁制,所以此次作战的主方向只有一个:正南方。
身披草苫的暗哨不时的用望远镜观察着敌情,而相隔着不远得日军阵地方,也时不时的露出望远镜的一角,但稍有暴露,就会招来中方狙击手的子弹。
现在已是十月十二日了,双方的阵势都已排完,就等着各方的军事主官一声令下,两方士兵就要子弹上膛,刺刀上枪,生死互搏了。比之日军阵地中的沉默,中国军阵地可是热闹的多。为了缓解压力,战士们正在联欢,有唱歌的,讲笑话的,表演功夫的,还有唱二人传的,因为没有女伴当,两个男士兵只好有一个装女人。只见那人穿着个大红布褂子,胸前掖了两个大馒头,脸上还抹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胭脂。
正闹间,有个眼尖的士兵看到战壕一头走来一行军官模样的人,他赶忙向长官报告此事。原来是王真元、黄显声带着众将官来给士兵打气来了。
看着众人排好队列严肃的样子,真元笑了笑,摆手道:“都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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