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若揭。芳子斜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两个都曾进入过他的男人,好像在想谁得本事更大一些。
其实她是在想今晚之后,清庭是否还能复辟,她的溥仪表哥要是能再登大宝,皇室里还能靠谁呢?真有能力与实力的也就是她十四格格一人吧。
想像着以后的飞黄腾达,她笑了,因为她是一个极有权力欲的女人,为了权力,她可以付出一切。
顺着南满铁路往北,日军守备大队的驻地。河本末守好像打了鸡血,不停得看表。在禁闭室里,捆着三个身穿东北军服装的人,一个个蓬头垢面,嘴角流涎。
这是昨天从铁路边上抓住得拾荒者,今晚他们的生命将会走到尽头,这些愚蠢肮脏的支那人也就是配做马鲁它(木头),河本恶毒得想到。又看了一眼手表,算着由长春发往沈阳的火车快要经过了。
他招了一下手,几个守备队员过来,押起三个拾荒人朝着外面走去,铁道旁的炸药早已埋好,到时那“轰隆”声就是河本末守最好的勋章,为了帝国,哪怕玉碎成仁!
长春至奉天的火车上,洪有德正在眯着眼假寐,其实他是在偷看旁边的女人。这女人长得丰满异常,而当她说到酣处手舞足蹈的时候,腋窝里就会露出一抹春光。
老光棍洪有德暗中咽着口水,心说这么好的女人,不知谁有这个福消受,要是跟了我,我天天晚上不能让她闲着。
正在想着好事,忽然觉得车厢猛得一震,接着耳边听到一声炸响,他那正硬得难受的地方惊得一泄如注,裤裆上立时湿了一片。
他偷看了一眼四周,还好大家都很紧张,没发现他的丑态。接着好像又没事了,火车还在行进,向窗外一看,已能看到花花绿绿的信号灯,快进沈阳了。
“冰冰冰”几声三八式步枪特有的响声,穿着东北军服的三具尸体滚落在铁路旁。同时,以奉天南满路属地为中心,涌出了大批日军,分成两股分别向沈阳城和北大营攻去。
沈阳城小西门外皇寺中,一百五十名身穿黑衣,背着冲锋枪的精壮汉子,整齐的排列在大殿前的广场上。
帅府保卫团长殷高秀看了一眼手表,道:“突击队的弟兄们,咱们被选中打响奉天保卫战的第一枪,是咱们的幸运!为了咱们这嘎达的百姓,咱们不上谁上!
俺老家是山东德州临邑县的,当年闯关东来到奉天,是少帅收留了俺,还让俺当了官,俺也不认啥字,只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弟兄们,咱们保卫团有谁没受过少帅大恩?今天是报答的时候了。从出了奉天城,俺就没想再活着回去,弟兄们!如果你们有谁活下来,每年清明的时候,给俺坟头上烧几张纸!”
说完朝众人一抱拳,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