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就是不往合作上谈。
姜晚柠也看了出来，他大概是只想揩油，不想合作。
于是她在喝了那老总敬来的第五杯酒之后，借口去了洗手间。
姜晚柠喝多了，整个人有点晕，但脑袋却异常清醒。
她撑在洗手台上，心里想着是溜之大吉，还是留下来继续磨。
突然心里一阵恶心，姜晚柠赶紧冲进了隔间。
她在马桶旁吐得天昏地暗。
手机响个不停，是刚才灌她酒的那个老总，问她怎么还不回来。
此刻的姜晚柠真想把手机砸了。
可最后，她还是抹掉了眼泪，老老实实地回复了一句，马上就回去。
姜晚柠推开门走到外面的洗手台前，想要收拾一下自己。
然而她刚抬起脑袋，就在镜子里看见了熟悉的脸。
宋衍进来的时候还在讲电话，没注意到前面站着的人，当他讲完挂断，从镜子里跟姜晚柠四目相对时，也是有些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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