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东西,怎么又这样了?”
“月月,是从刚才,一直没好呢。”
“不许!不许涩涩!你就这一套家居服,还想不想穿衣服了?”
茯月从玄霖腿上下去,对他道:“不和你贴在一块儿了,你自己静一静,我去外面的房间工作了。”
玄霖的表情一下沮丧起来:“月月,别丢下我,我很快,就好了。”
茯月往外指了指,“我就在外面的房间,你好了之后走出来就能看到我。”
看着茯月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玄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某处。
因为那精神抖擞而失去和茯月贴贴机会的玄霖,神色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可是他的本性就是这样啊。
玄霖在心里默默运转清心诀。
但很显然,开过荤以后,清心诀的作用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可是不消下去又不能去见茯月。
玄霖痛苦地抓心挠肝,把这辈子受过的最痛的伤都在心里复盘了一遍又一遍。
茯月打开电脑,处理了很久的邮件,才看到玄霖面色铁青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