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逃呢?”
“逃!”
单手支在脑后的胖子听到这句疑问,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发出提问的夜莲却挣脱他另一条粗壮手臂的环拥,在睡具上坐直了身躯,薄被随之落下,女子也沒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听任那让人呼吸为之一顿的丰柔双峰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说什么逃!”
大手轻轻摩挲着女子沒有半点多余脂肪的纤腰,胖子心不在焉的追问着,双眼却落在她那带着淡淡瘀痕的背脊上,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总是会在事后才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更何况还有个让他脑筋短路的新发现,夜莲竟然还是个处女……
不算太长的激情结束之后,两人就这么依偎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如果要准确形容胖子现在处境的话,恐怕只剩下一生如一日这句话了,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天,过去只是个记忆,未來只是个希冀,往往一天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这一切,又全是命运。
和西玛的婚约姑且不论,他又把一个女人给卷进了自己命运里,稀里糊涂中犯下的错,往往是最要命的,呆若木鸡的胖子闷闷地咀嚼着这句人生至理。
“沒错,逃!”
熟门熟路的翻开胖子的外衣,从内侧袋里摸出烟盒,夜莲把点上火的烟叼在了嘴里,陈烨抽烟往往是为了缓解那沉重的心灵压抑,从不会去关心烟的味道与种类,被苦涩的烟雾呛到的女猎人,不由低低地咳了起來。
“你为什么不逃,龙若琳的势力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大,长眠之后的她失去了几乎所有的领地,也散失了大部份的家仆,除了伊家之外,四大家族对她的复出都抱持着强烈的敌意,这个世界如此之大,你如果真想逃跑的话,完全不用参加这次危险的旅行!”
“男人得守信啊!虽然说不定会短命!”用手指体会着那细腻如羊脂般的肌体,胖子不由露出了笑意:“很多人因为信任而为我付出生命,我也必须用同样的东西去回报,这就是生存在这世界上的原则!”
“我会对你负责的!”
“咳!”
顿时剧咳起來的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女猎人,露出了近乎绝望的表情,如果身为当事人的他來作出感言也就算了,却沒想到从她嘴里会听到这么一句炸弹级别的台词。
“你说啥!”
“我想你早就调查过我的一切了,以你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你的父亲应该是墨家的直系人物吧……我的确查过你身上的纹身!”不由又想起曾经在夜色中咆哮的赤狰骑士,胖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可墨家人曾经说过你是墨钰的私有品,而那就不是我能了解的范围了!”
“我的父亲是上一代家主墨桀,而墨钰,就是我的同父异母哥哥!”
“开玩笑!”
躺着的陈烨猛然支起了身子,充满疑问的望着夜莲,这时,屋子外却传來了异样的声音,就像是一个醉汉般凌乱的步伐,踩着地上支棱的石块发出了轻响,脚步离这间独立于城市外的房屋越來越近。
抄起短裤套上的陈烨从床上起身,从放在一边的枪袋里抽出了一枝s&w 500,还沒等胖子走到门前,一个模糊的身影已经撞碎大门冲进來,几乎和他的面孔贴碰到了一起。
“想找死吗?朋……”
这些该死的破碎者,想到身后床上还坐着一个**的夜莲,相当恼火的胖子话刚说了半截便猛然停住了嘴。
身上套着破碎者那种常见的打扮,但破烂衣物里包裹的东西,却已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形,灰色的皮肤像树皮一样龟裂,里面渗出蠕动蛆虫一般的暗红软肉,他的全身就像是严重象皮病患者般粗壮异常,裸露的皮肤上到处都如蜂窝般,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窟窿,不断向外渗着淡淡的脓汁。
眼前这个恶心的生物瞪着一对暗黄色的瞳孔,机械地扭动着脖子,张开了干枯焦黑的黑色嘴唇,淡绿的脓水顿时顺着参差不齐的利齿滴落而下。
“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靠,这家伙不会是感染什么怪病的破碎者吧!
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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