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会极力主导这个计划,狼人这边的阻力并不会太大,真正让我关心的相反是亚洲的活动!”
“亚洲的手会伸得很长,现在不是一片混乱的状态嘛!”
松开了手指的陈烨望着侧脸望向窗外的女孩,只有这个时候才敢认真打量玉夜那张平凡,却又让人失魂落魄的面孔。
拥有如此美丽瞳孔的女人,对任何男人來说都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那种似水般柔软却又如大海般深邃的眼底,可以让你感受到一种灵魂被包容吞噬般的快乐,不知道她和龙若琳究竟原來是拥有什么样的容貌,光是眼前这个模样,却已经让他无法直视了。
“机构臃肿,环节又多,亚洲的血族,啊不,绯族,根本就是一条沉睡太久的老龙!”
毫不留情批评着亚洲的同族,胖子一想起这事情就恨得牙根痒痒,光是对他这个“亲王”直属军队的拨款就经过了无数次扯皮和审核,存在上千年的亚洲评议会系统已经僵死,不再适应现今的社会结构,怪不得萧晨曦如此希望毁灭掉过去的体系,甚至让胖子也有了这么一种认同。
“自从红王之乱过后,遍体鳞伤的东方不得不抄袭了一些西方的规则,才有了今天这种不伦不类的结果!”轻笑起來的玉夜转过头來,却发现胖子飞速把头埋进了桌上的文件里:“统兵百万,以一已之力毁灭整个传统的君王,永远不是让人希望再出现的对手!”
“那个叫什么红王的家伙,这么厉害!”
“沒有任何家世和助力的他,却成为了东方异民的统治者,不论出身种族的他,对绯族來说的确是一个巨大灾难,对其他的异民來说,却是一场短暂而又美丽的梦!”
面颊上露出了浅浅的梨涡,轻笑着的女孩眼底却一片空洞,似乎在回想着极其遥远的画面,那时候,玉夜和若琳还沒有彻底分裂,在那场毁灭性的蚀之刻过后,一个成为了游走在死界和现世的亡灵,另一个却成为了在时光海中飘摇近千年的游魂。
“他几乎就是一个完美的英雄,与所有传统势力战斗,征服每一个还沒有膜拜自己的人,也许再过上个几千年,若琳就会面临一个困难的选择!”
“困难的选择,你是说她会……”
“也许!”
眼前这个胖子对事物的感觉过于准确和敏锐,玉夜只能结束了这个话題。虽然和龙若琳之间永远是对立和矛盾,但对她们來说,却又承认对方也是自己的一部份,她就是她自己,就算是陈烨,本能的也会排斥他去触及心底深处。
突然间,车厢里响起了金属的磨擦声,在这种刺耳的声响里火车突然开始慢慢减缓速度,微微偏向了一边,不明究里的胖子轻轻撩起了身边的窗帘,通过柔和的灯光,凝望着外面那片被染成银色的无边草原。
还沒等胖子的声音响起,车厢那装饰华丽的大门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多渚余快步走入,却沒有发出任何的脚步声,佩带着宝石领结的男子在眼眶里夹着单片式眼镜,那整齐的头发和得体的举止,竟然让这个奴隶商人有了几分大贵族管家身上才会出现的得体和优雅。
“殿下,似乎我们的车要暂停一会,给后面的车子让道!”
“开什么玩笑,东方快车怎么会停下给人让道!”
坐在椅上的陈烨不由挑起了眉头,从十八世纪贵族喜欢上铁路旅游之后,横穿欧亚大陆的东方快车从來沒有给人让过道,更别说是在这种偏僻的站点上。
看着窗口外遮掩视线的树木,从坐位中站起的胖子一声不吭的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车厢,正在自己车厢里休息的护卫们顿时乱成了一片,连忙披上黑皮风衣紧跟在了他的身后。
水晶灯和银餐具折射出耀眼的光泽,朝前两节就是那充满贵族风韵的餐车,衣着华丽的男女们正端着酒杯紧盯着窗外,似乎也在好奇究竟是谁才能让这辆列车让道,胖子那踹开大门的粗野举动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直到他们看清那些护卫手中冰冷的武器时,才发出了一连串惊叫。
丝毫不理会那些惊惶失措的旅客,陈烨冷冷站在了原地,望着远处黑暗中渐渐驶來的一辆列车,在他身边站满了源氏护卫,在沉重的甲靴撞击声中,两小队卫士直接冲下了火车,在车厢外布下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狼人!”依靠着绯族那超越常人的远视和红外视野能力,在漆黑中掠过的列车在陈烨双眼里形成了一张清晰的画面,造型古朴的列车车头上挂着用珐琅制成徽章,一只青色的狼爪。
“冬夜部落……”
也只有这狼人四大部落之一的冬夜,可以在夜晚中命令一切列车替它让道,狂野地奔驰在辽阔无边的东俄罗斯平原上,望着那似曾相识的图案,陈烨佇立在无数道充满恐惧和敌意的目光中,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许能见到你想见的人,我的孩子!”
黑色裙摆在地毯上发出了悉索的磨擦声,玉夜静静站在陈烨的身边,车厢里乘客们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下來,这个黑衣的东方少女看上去是如此典雅高贵,这些突然冲來的武装人员应该就是保护她的保镖。虽然看着这些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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