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他阴暗中的一切小动作。
“加上陈烨那个小混蛋,他们可以说是老头子我最满意的学生了!”
“与你们的盟约会继续,我会依旧保护你们的海上交易,但不要牵涉到陈烨!”侧过了瑧首,龙若琳望着巴拉莱卡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锐利:“恶魔猎人工会很让人满意,不过我虽然吩咐过你帮助陈烨,却沒让你把夜莲送到他的手中吧!”
“并不是我的意思,是天主的安排!”露出了狡黠的笑意,巴拉莱卡并沒有刻意避开这对银眸:“当时在美国能够帮他的只有墨莲,我实在沒有其他更好的人选!”
“恶魔猎人工会尽力去帮助陈烨完成他的工作!”
放下了戴着蛇镯的皓腕,黑色的长袖轻轻盖在了龙若琳的膝盖上,遮住了苍白到透明的玉足,站在她眼前的就是两条饥饿而沒有未來的野狗,只是为了获得她掌中那块代表着未來与希望的骨头,才会俯首贴耳地摇着尾巴。
东欧的狼人会拼尽全力去打通直达圣地的道路,在迪斯玛斯的安排下,就算是拉尼娜和教廷守旧派再努力,也无法阻止住狼人重新回到故地。虽然霍氏拒绝了自己的要求,但在那之前,陈烨应该可以替自己带來足够的结界师。
联系着过去和现在的标志已经找到,而上天也将陈烨送到了自己手中,一切都已经就绪,想玩这场游戏的人很多,有庄家也有赌徒,而最后的结局,最终还是决定于每个人手上的赌注……
“那个该死的**,完全就是故意整我!”
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胖子愤怒地将手里的空瓶甩向了桌上,可还沒等它化成纷飞的玻璃碎片,突然遇上的乱流已经把穿梭机颠得像一部过山车,搞得他顿时滚倒在了沙发之上,情急之中的胖子顾不上三七二十一,直接用手揽住了夜莲的小蛮腰,就这么滚在了她身边。
“别装了,真不像,一个能够让我都沒察觉的杀手,竟然会摔的这么难看!”厌恶的用手指掐住了胖子那肥厚的手背,夜莲打死都不相信这个十足一个高明杀手的混蛋,会在乱流中站不住脚,相对的是,女猎人对胖子这种趁机吃豆腐的行为,倒也沒有做出掐肉以外的报仇举动。
“啊哈,我只是个很普通的异民而已!”
矢口抵赖掉女孩的指证,胖子用手轻轻抚着那满脸的瘀青,心里满是郁闷,龙若琳这个该死的女人摆明了是故意整自己,那房间里面明明很空,摆放着成堆水精和火英这类直接可以充当硬通货的珍稀矿源,但那女人却成心把黄金全部堆在了门口。
就是砸你个满脸花,那女人就差沒把这句话直接用图章按在自己脸上了,不过想到那成堆的金属矿物胖子心里只剩下了笑容,结界师的价格也不像青菜罗卜这样固定,虽说还沒能完全折算成货币,但成交的时候只要能够压上那么两成,他这个买办绝对能够贪下不少。
大量坚挺的货币流入可以替他把东京的帐面全部由红转绿,而且可以给陷入困境的生意重新注入全新的活力,心底不停窃喜的胖子就差倒在沙发上拼命捶地了。
“还是这个样子自在,那副小白脸的样子真是让人发寒!”
缩在沙发上的夜莲看着恢复成原样的陈烨,心底里不由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尽管化身为林凌的胖子拥有完美优雅的气质和出类拔萃的容貌,女猎人却总感觉不到象现在这样的真实,自在与泰然……
“你就不怕吗?”
身着一件月白的旗袍,长摆开叉间隐约可见丰润的雪臀,缩在沙发上的夜莲是如此地温婉娴淑,再也看不见那在异民中执枪來回厮杀,用银弹绘出赤红画卷的恶魔猎人。
“怕什么?”
其实明白夜莲话中所指的东西,故作不懂的陈烨轻轻拉起了她的纤手,两人间这种看似旖旎的风光,却掩盖不了伍夜莲的另外一个名字“墨莲”,与墨家少主的关系里隐藏着阴沉的杀机。
“就算有伊家撑腰,墨家却同是亚洲四大家族之一!”随手抓过了一瓶正品的苏格兰威士忌,露出几许茫然神情的夜莲直接用掌刀拍掉了瓶口,将用清澈遮掩着腥辣本质的琥珀色液体,直直地倒入了粉嫩的唇中:“我可先声明,墨钰是个善妒的人,伊翱天虽然可以救你一时,却不能救你一世!”
“哈,用一群女人当近卫的家伙能有什么出息!”
“你好像沒资格说这个话吧!”嬉笑起來的夜莲看着面前的胖子,不由大笑了起來:“你真的不怕!”
“你是为了钱自愿当他情人,还是被墨家势力所威迫,明确地告诉我!”
“如果我说是为了钱,然后无法脱身呢?”笑容渐渐暗淡了下來,夜莲把玩着手中的酒瓶,大半的酒液已经被她喝得干干净净,还有淡淡一丝琥珀色残痕挂在她精致的嘴角边:“你想说什么?”
“只要你现在不愿意,我就会护着你!”盘腿坐在沙发上的陈烨,突然一把抢走了夜莲手中的残酒直灌进了口中,在那光滑如刀切的瓶口处,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香:“我再也不想看见认识的女人,莫明其妙地消失在黑暗中!”
“希望你不是骗我,很多男人也说过这样的话,但看见墨家的‘破裂人偶’后,照样跑得飞快!”
“我允诺!”
捕捉到了女猎人眼中的那丝无数次伤害才能显现的阴郁,陈烨似乎又看见了月色和朋友们的神情,在强大势力下无可奈何地走向死亡,那种让人心碎的无力和痛苦。
清脆的碎裂声中,酒瓶已经在胖子的五指间化为了碎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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