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多数都是嗜酒如命之人,自然抵抗不了诱惑,一个个从兜子里掏出黄橙橙的金淀子,和那些苦乐交换酒喝,正是由于如此,这群苦力收获比他们跑十趟北疆还赚钱哩。
张志远对手下的人也比较放纵,这要不喝醉,就没事,但如果谁敢喝醉的话,嘿嘿,看着马车后面的那可怜家伙,就知道了。全身被拔得光洁溜溜,连条内裤都没有穿的可怜家伙。一个先天巅峰境界的高手,被封住绝大部分功力,用绳子的一头拴住双脚,另一头拴住马车上托着走,好不可怜。全身都冻的皮开肉绽,如果不是胸膛还在起伏,几乎就认为他已经死了。
这群军匪,每个人都有所爱好,那个可怜的家伙,只要一喝酒,就忘记自己是谁了,神色癫狂起来,傻笑的拿起特制的锯齿马刀,对着身边的人就是一阵乱砍,一边灌酒,一边喃喃自语:“我日你先人个板板,老子我是你家祖宗哩,来乖乖的让你祖宗砍几刀试试身体结实不?”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发酒疯,被张志远潦倒之后,就被绑在马车后面,已经好几天了,美如其名――醒酒。(手机 阅读 . )
休整两个时辰之后,众人有开始上路,当然那个可怜的家伙,还是被马车拉着。冰面上比较滑,幸好一辆辆马蹄上都安装了铁蹄,倒也可以行走,不至于跌倒,就连车身轱辘上,也被安装上了一层铁皮防止打滑,不然别说在上面走了,摔都摔的你七荤八素的。
时间过的飞快,眼看在过半日就可走完仙女湖,却发生了一场意外。前面的冰面全部粉碎,一股浓烈的真元气息布瞒整个湖面,甚至耳朵尖的军匪,能够听见从极远处传来的打斗之声。
掌控自然的张志远,只是把伸进水里,一条游鱼便浮了上来,那条游鱼似乎在对张志远说些什么,然后张志远从怀中掏出一粒闪烁荧光的丹药,撒进游鱼的嘴里,放他离开:“妈的,两名养神期的修道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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