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约翰嘴里的平克区,那是比他这个简陋的房间还要艰苦的地方,下城区中的下城区,真正的贫民窟。
那里的出租甚至不是按房间,而是按床位,通常一个房间里能挤下三四张床位。
据说晚上老鼠会从你脸上跑过,更离谱的传闻说曾经有人被老鼠咬掉过一只耳朵。
至少要保住这个单间,查尔斯在心里默念。
作为一个穿越的现代人,无论从卫生条件还是人格尊严,这是他觉得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底线了。
“令人尊敬的约翰先生?”查尔斯返回床位,从枕头下抓出几枚圆形硬币。
“一利尔三夏普,这是现在我身上的全部家当,我发誓,这两天我会凑齐剩下的租金,下一次您再来敲门时,我会付齐所有费用,或许还能够预付下一周的房租。”
老约翰抓过查尔斯手上的钱,一边细细数着一边大笑起来,笑声从泛黄的牙缝中挤出,刺耳且聒噪。
“哈哈哈,预付一周的租金,你是在做白日梦吗查尔斯?”
“我知道你身上背着大兰察公司的债务,要知道这世界上没人能逃避那些催命鬼的债务,它们会像山一样压在你的身上,让你永远无法浮出水面,别说你已经被吊销了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