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公良孺一声爆吼:“仁者之心!”
一支箭散发着纯洁的白色光芒,犹如闪电一样,自空中飞快降落,瞬间就到了庞万春的头顶。
庞万春心境胆骇,不敢硬接,从马上跳了下來,急回头看时,那匹马竟被箭力炸得粉碎。
公良孺根本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机会,使了个连珠箭式,庞万春手段高强,一个侧身,避过第一箭,单手在地上一撑,身子空中像是陀螺一样转了一圈,险险的避过了第二箭,但他先机已失去,这第三箭,却是怎么也避不开了,重重的从他肩膀穿过。
庞万春哀嚎一声,急忙跳步往后撤,准备垂死反扑,他血量被这一箭打去了三分之二,除了绝地反击,再无取胜之道,反正这演武场里,死了也沒有任何损失,所以敢斗胆一试。
可公良孺是何等样的人,得理不饶人,占了上风,就绝对不会给敌人反击的机会,一连两箭,稳稳的射中了庞万春的手腕,第一箭,庞万春户口流血,弓却还抓在手里,只是弯弓搭箭的动作,已经很艰难了,第二箭,直接穿透手腕,那把弓啪啦一声掉落在地,他失了武器,便沒有了一战之力,急忙低头捡取弓箭时,一箭天外飞來,从他咽喉飞快的穿透,鲜血如同喷雾一样,溅的满天都是。
庞万春难以置信的望着公良孺,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说句什么?眼睛一闭,重重的倒了下去。
台上欢声雷动,不时传出惊讶的叫声。
宋江和方腊对望一眼,相顾骇然。
小李广花荣和小养由基庞万春的箭法,沒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花荣自不必说,庞万春当年一出手就干掉了梁山六名骁将,惊得带队的卢俊义如痴如醉,现在两人联手,居然败的这么干脆,这么迅速,怎容他们不惊。
这一战,花荣只使了一个技能,庞万春干脆就沒用技能的机会,从头到尾的被动,场面上,完全是一边倒的情形,原先梁山与方腊的人,无不惊叹。
过不多时,花荣和庞万春复活,走到公良孺面前,满脸惭愧,花荣低着头说:“我二人井底之蛙,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一战,心服口服,还望兄今后多多指教!”
公良孺微笑着说:“你们两个也不必这么垂头丧气,其实你两个也算是弓箭手中的佼佼者了,一对一,子不是我的对手,但二人联手,本來是可以赢我的!”
庞万春道:“败就是败了,兄不必安慰我们了!”
公良孺摇头说:“这却不是安慰,你们这一战所以败得这么惨,是有原因的,第一,我装备优于你们,你们除了一身套装,披风和武器,其他都是垃圾装备,就算是套装,也都是沒有打宝石的,首先在属性上,就和我差太多,当然,属性是可以慢慢养起來的,你二人如此能耐,必受重用,何愁今后沒有好装备!”
“第二,你们的经验还是有所欠缺,这个经验,不是说对敌的经验,而是和高手交战的经验,你们有些习惯,很不好,跟高手打,和跟小卒子打,那是不能一概而论的,从一开始,就要全力以赴,这个演武场,以后要常來,死了也沒事,用來锤炼武艺,最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