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滚啊!”
女人抬脚,把五岁的他踹倒在地,高跟鞋的鞋跟扎破了他的脸,血,涔涔流出。
望着女人和一个英俊男人走进宝马,头也不回,兴龙腾苦涩的笑道:“我算是什么呢?一个野种而已,是啊!忘记了很久了,我啊!不过就是个野种罢了!”
林冲的眼睛里,出现了高衙内调戏林夫人的一幕,愤怒的他高举着拳头,拳头却怎么也落不下。
高衙内是高俅的儿子,而他林冲,却是高俅的属下。
以下犯上,怎么可以。
梁山泊上,众将擒下高俅,林冲本要一刀将高俅斩为两段,宋江却为了招安大计,放走了高俅,高俅转身时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嘲弄。
“高俅,高老贼,啊!”林冲疯了一样四处乱撞,踉踉跄跄的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长枪也跌落在了一旁。
宝光和尚坐在远处,喃喃地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他难以解开的疼痛,就算表面上再怎么坚强,只要把伤口揭开,一样会脆弱额不堪一击,就算是佩戴着狂啸之心的最爱夜空,就算是刚强如铁的林冲,也是一样的啊!”
莫飞跪在地上,忽然昂起了头,挥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看着莫穷,展颜一笑:“喂,老头,要是沒有别的话要讲,我要去战斗了,你的儿子。虽然不孝。虽然是个一无是处的笨蛋,但是笨蛋,也有自己的架要打,笨蛋,也要向着梦想奔跑,你不是一直告诉我,要有自己的梦想么,莫飞我,也有了自己的梦想呢?老头,你就在天上好好地看着吧!”
他站起來,大步的走出去,路过莫穷肩膀的时候,他忽然侧过头,道:“虽然知道都是幻想,但是,爸爸,很久了,想要告诉你,我一直都想再喊你一声,对不起,老爸!”
莫穷,突然笑了,冲他点了点头。
莫飞也对他笑了笑,大步走出黑暗,再不回头。
“是时候,结束了吧!”宝光提起戒刀,缓缓走向在黑暗中痛苦挣扎的人们。
然后,他就看到莫飞扛着风影剑,走到他的面前,嘿然一笑:“利用人内心脆弱的卑鄙家伙,真是愧对了你的光头啊!”
宝光愕然道:“你居然,超脱了!”
“我的爸爸,要是知道因为他的缘故,我败在这里的话,也会很不甘心吧!所以,多谢了,我会连同老爸的那一份一起背负,去战斗!”
“说的可真是动听啊!”
莫飞侧过头,看到了满头大汗的兴龙腾:“我呢?怎么可能会为了那样的父母,得到一场这样的失败,喂,太不可思议了啊!那样的人渣们,也能够乱我的心神么,就算他们在路上被人碎尸万段,我也不会掉下一滴眼泪!”
“靠,你冷血!”莫飞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公子!”小美疲惫不堪的走了过來。
“你沒事了么!”莫飞连忙上前揽住了她,她知道在这个女孩的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不幸,较小的身躯内藏着比他们还要多的痛苦,但是,她也挺过來了。
“过去的事,怎么样都无所谓!”小美望着他的眼睛:“我可是要,开始自己新的人生的,怎么可能就这样崩溃掉呢?”
“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