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个普通魔族放在眼里,水镜先生比你还要强大得多,又怎么会被几个小小的普通魔类给擒住呢?”
崔州平愣了一愣,道:“魔族的人,卑鄙阴险,定是用的下三滥的手段背后偷袭暗算,所以水镜先生才会着了道,单打独斗,司马伯父绝不惧怕他们!”
莫飞继续问道:“如果这几个魔族的小辈,明知道正面对敌,打不过你们,你觉得他还会摆出阵势和你对攻么!”
“不会!”
“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样!”
崔州平想了想,道:“要么沿路偷袭,要么承报上面,请求增援!”
“这就是了!”莫飞摊开双手:“无论当初对付水镜先生的那几个魔类实力如何,现在我们要面对的,绝不只是几个普通的魔族了,而且,据我所知,目前魔族能够动得了水镜先生的,不超过十人,会这么做的,就只有一个!”
“谁!”
“地魔凤仪!”
崔州平猛然愣住了:“谁!”
“地魔凤仪!”
崔州平猛然哈哈大笑起來:“最爱夜空,我只道你是个豪杰,原來却是个口出大言的狂妄之徒!”
莫飞一阵郁闷。
咋么循循善诱的结果,会是这样的。
他刚想继续给崔州平摆事实讲道理,忽然听得马铃声响起。
数十骑风驰电掣一样冲了过來,一个个横眉怒目,等着莫飞等人,手按在刀鞘上,好像一言不合,便会动手砍人一样。
换了别人,恐怕会惊得坐立不安,可莫飞这边的人,沒有一个动弹的,懒洋洋的坐在地上,喝水的和谁,洗脸的洗脸,聊天的聊天,只有莫飞皱着眉头问:“这又是谁啊!”
司马云然这次也有点不悦了,冷冰冰的说:“还是金城阎家!”
莫飞喝了口温泉水,摇着头叹息起來:“生命如此美好,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找死呢?”
那群人中,啪的一声跳下來一位,个头不高,但是身材十分健硕,满脸横肉,双眼杀光绽放,一看就是难缠的主,他走到莫飞身边,鼻子里冒着气儿,冷冷的问:“小子,听说你刚才相对我的人动手!”
莫飞擦拭着手里的剑,喃喃地说:“我要是动手,岂容他们活到现在呢?”
那人盯着莫飞手中的冰莲残剑,脸上露出了浓浓的贪婪之意。
无论是npc还是玩家,看到上好的装备落在低等级人手里,都想占为己有,这是非常寻常的想法,又不牵扯到什么道德问題。
莫飞却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轻轻地瞥了一眼他带來的人,35人,加他本人三十六个,多数是npc,其中也有几个是玩家。
朱亥毕竟还是沉不住气了,大锤子往地上一砸,轰然有声,地面竟被砸出了一个大坑來:“狗娘养的,想要打架,就直说,磨叽个鸟!”
阎家带头的那人冷然道:“你就是这么约束你手下的么!”
莫飞懒洋洋的站了起來,对着他笑了笑,道:“朱亥说的话,正是我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