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笑道:“程将军外粗内细,看着鲁莽灭裂,其实心里边,比谁都明白呐。”
“哈哈,哈哈,无端端拍俺老程马屁作甚。”程咬金脸上一红,道:“走走,不说这些,俺老程请你喝酒去。”
当夜,审配带着酒r-u,自去宇文成都帐内、
宇文成都见了他,冷哼一声,并不搭理。
审配上前,低头认错,好生赔罪,请求原谅,说话委曲求全,没有半点硬气。
宇文成都急忙拉住他,道:“先生,成都不是不知先生说的有理,只是成都这个脾气,遇强则强,凡事好好商议,无有不可,若是训斥我,天王老子也是不服。先生还请恕罪。”
两人于是坐下来,喝酒吃r-u,相谈甚欢,从此文武和睦,宇文成都也开始听从审配的建议。
再说襄阳城,尖啸每日处理荆州大小事,忙得不亦乐乎,这一日,派往豫章郡的郭图回来了,诉说豫章太守战鼓是个玩家,靠给蔡瑁送礼,得到了刘表的荐举,做了太守,实力一般,是个很典型的rmb玩家,战鼓知道别说最爱夜空,就算是尖啸,也不是他能挡得住的,郭图只用了三言两语,就说动了他投降;
尖啸大喜,仍令战鼓作郡守,此时,荆襄九郡,就只剩下长沙和江夏两军没有到手了。
长沙韩玄,负隅顽抗,宇文成都休整一段日子,自会去歼灭他,不需多说。那江夏的刘琦,发了一篇檄文,控诉尖啸无故犯境,杀死刘琮和蔡夫人,洋洋洒洒写了他十条罪状,便在江夏郡自称荆州牧,在黄祖的辅佐下,招兵买马,得军五十万,公然与尖啸为敌。
“这个刘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尖啸抽着烟,皱着眉头,琢磨着去江夏郡灭了刘琦,统一荆州全境。
这时,有人敲m-n,是沮授,尖啸下令进来,道:“军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事关生死。”沮授很认真的说。
尖啸知道他从来不说大话,每句话都是言之有据的,闻言大惊,将沮授请坐,道:“军师此言从何而来?”
沮授道:“主帅可知自古以来,为人君者,最忌讳什么?”
“什么?”
“君弱臣强,功高震主!”
“啊?”尖啸听了,隐约明白了沮授的来意。
“韩信英布的旧事,主帅莫非忘记了么?”
尖啸笑道:“我没觉得我和韩信英布有可比x-ng啊。”
沮授道:“当初主公打下益州,经过了多少场硬仗,死了多少人,费了多少艰辛,才算是统一了益州全境,打出了如今的基业。可主帅呢,数月之间,d-ng平荆州,兵锋所指,所向披靡,杀袁术,灭刘表,自打南阳开始,可曾折损过一个偏将?主帅如今威震天下,人知尖啸而不知最爱夜空,你说,主公心里会怎么想?”
尖啸闻言,哈哈一笑:“军师,你是不知道我和夜空的关系,我们两个,不会有那么多猜忌的。不然,夜空为什么把荆州牧这个官位给我呢,那是绝绝对对的信任。”
沮授道;“主帅,当初,你也没想到龙坤会背叛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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