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到小肥妹身上就算了,怎么还剪伤小肥妹呢?
桂哥儿一边心疼孙山,一边心疼小肥妹。急匆匆地去加炭火,还端了一碗红枣枸杞雪耳茶给孙山喝。
心疼地说:“山哥,喝一喝,暖一暖身子。今晚恐怕要忙通宵了。哎呀,该死的小偷,害人害己。”
孙山也觉得自己好倒霉,高高兴兴地出门,带着伤口地回来。
可怜他家的笑笑,被剪了那么大的一个口子,幸好是小肥手,而不是小肥脸。
孙山冷冷地说:“今晚我要亲自审查这伙剪绺党。哼,胆敢在沅陆县犯罪,让他们牢底坐穿。”
孙定南连连赞同地说:“老爷,得要给他们判重刑。无辜的笑笑,被他们这一剪,今晚保准做噩梦了。哎,好好的一个节日,偏偏有一群害群之马,实在可恶。”
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张师爷美梦被打断,火急火燎地过来加班。
也非常生气地说:“没错,老爷。这伙人不单单偷东西,更是伙同作案。哼,一定好好惩罚,以儆效尤。”
这时候王县丞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关切地问:“大人,你没事吧?听说你遇到刺客,是真的还是假的?又说是剪绺党,到底那个才真的?”
王县丞领着孙子们逛花灯,吃猪脚,忽然有下人禀告孙山遇到刺客。
第一反应和梁巡检一样,表示不信。
只是上官出事,下官必须到场。
把孙子们安顿好后,心急如焚地赶回衙门,一进来,眼线就说是剪绺党,不是刺客,而且受伤的孙小姐,不是孙大人。
王县丞听到后,大失所望。
暗暗地咒骂剪绺党不会挑人剪,白白嫩嫩的孙小姐那么可爱,竟然舍得下手。
獐头鼠目的孙大人不去剪,真是瞎了眼。
王县丞看到安然无恙的孙山,心塞又心堵。
想着等会吩咐牢卒好好教训一番剪绺党。谁让他们剪错人呢。
孙山无语地看着王县丞,那种失落的表情要不要如此明显,真当他眼瞎吗?
面无表情地回答:“王县丞,本官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