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问她,这一年来你都去了哪里?是因为喝牲畜的血,所以才如此憔悴吗?
还有,你救我真的只是为了与我互不相欠,没有半点别的感情吗?
毕竟,她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即便隔了百年,同父异母,可她也是我的……
这些话我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天光击破黑云,露出一丝乍泄的冬阳。
朝阳东升染透云层,村里一声锣鼓震天响,血社火开始了。
打头的便是那几个跳傩舞的木偶,它们伴随着古怪的曲调僵硬的扭动,手里或拿着羽扇,或摇着铜铃,仿佛在指引着谁的魂灵前来。
脚下迈着整齐的步斗,动作整齐划一,不断晃着脸上那狰狞的傩舞面具,从人群中穿过。在路过昨晚那个哭啼不止的孩童时,俯下身体故意用自己那张可怖的脸去贴近他,吓得他大声尖叫。
然而今天却没有人再阻止他,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这场堪称仪式的血社火吸引。
紧跟在傩舞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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