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吧!”我漠然说道。
把已流出血的指腹轻轻点在纸人空白的眼窝里,嘴里默念咒诀,那两点血迹瞬间就被绢纸吸了进去,从瞳孔放射出红色光晕,手脚竟自己动了起来。
虽无法摆脱纸人的灵活程度,但好歹也比八十岁的老奶奶要矫健一些,自顾自的来到镜子面前,梳着那齐刘海的假发,蓦地回头,对我和安羽丞微微一笑,即鬼魅又森然。
我强行抚平心跳,想着还好没有给它把嘴也点开,否则要是发出跟鬼片一样的声音,这婚就真结不成了!
安羽丞这下更抓狂了,他跺着脚说,“你……你让我怎么背着这个东西出去!”
“死的你不背,活了你也不肯背,你到底还是不是你姐的弟弟啊!”我功成身退,坐到沙发上去嗑瓜子,视若无睹的说道。
安羽丞深吸了口气,“我现在宁可她没有我这个弟弟!”
受伤的那只手垂到身侧,小黑蛇突然从口袋里探头出来,用冰凉的蛇信子舔了舔那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