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然后……他伸手把我表姐从楼上推了下去!”
不知是否临近夜晚秋风太凉,一股寒意从脊背骨直蹿到了天灵盖。
我和安羽丞这半年来也处理过不少灵异事件,却没见过这么凶的东西,天还没黑便敢出来。方才院里除我以外都是男人,阳气那么重,它都敢当着我们的面伤人!
赵芷昕惹上得到底是个怎样的鬼?
“快,快去医院,你表姐有危险!”我急促地推搡了他一把。
安羽丞也不敢再耽搁,兰博基尼巨大的引擎声回响在巷子里,不出半小时,我们便赶到了中心医院。
那名保镖和赵芷昕都被送进了急救室,安祖兴与安羽丞的姨夫赵朔坤都在诊室外等候。
安祖兴生意要做的比赵朔坤大很多,气势也更沉稳,坐在外面的塑料椅子上一言不发。赵朔坤则沉不住性子,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几次想要伸手去摸兜里的烟,都被禁烟的标牌制止。
当我们赶到时,医生也刚好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