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
“是!”我挑了挑眉,不卑不亢地说,“他活着,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他死了,我是他的未亡人!”
他的眼底被逐渐上涌的猩红沾染,如嗜血的猛兽般令人生怖。
或许是他今天的话挑动了我心底暗藏的情绪,明知这样会激怒他,我仍是忍不住说道,“还有!我的儿子跟我姓,叫沈思玄,冷玄霄的那个玄!”
殷江嗓音也变得幽冷起来,宛若行走在人间的厉鬼,凄厉笑道,“沈思玄,思玄……你到底是有多喜欢他!”
我看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对,悄悄退后两步,想要趁机逃走,却一把被他拉了回去。
他手劲大得很,攥得我腕骨生疼,用裹满绝望的语气执拗道,“你不肯跟我在一起,好啊!那我就带你去一个谁都找不到你的地方,从今往后,无论是生是死,你都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殷江你别犯浑,你要做什么?”我吓得剧烈挣扎,怀中的沈思玄感觉不舒服,大声啼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