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帮小姑医治,她还有希望吗?”
冷玄霄摇了摇头,沉重道,“没用的,这是虚病,不是实病。就和你的眼睛一样,哪怕找北城最好的专家,他们也无法说出病因,只能给你开上一堆没用的药,或者劝你住院治疗,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心里难过得不行,像一根毛巾被拧成死结,酸涩感从鼻腔涌上眼眶。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我只有小姑这一个亲人了,可它残忍的连小姑都要从我身边夺走!
“冷玄霄你如实告诉我,小姑她……她还有多久?”我如鲠在喉,泪水于眼眶打转。
冷玄霄的神色却有些复杂,抿唇道,“这也是我一开始无法回答你的原因,按照她心脉的损耗程度来看,她本应活不过今年冬天的。可她脉象虽虚,却好像被一层东西包裹住,就像我曾给你的护心鳞一样,护住了你的心脏,所以她才行动如常。”
我理解了半天才弄清楚,“是有人护住了我小姑的心脉?那她现在为什么还会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