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用语重心长的口吻给他讲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
“郭玉冉她的精气神都已经被狐妖耗空,现在看似能走能动,定是因为她家里为她请了玄门术士相护,但再厉害的术士也只能护她五年之久,时间一到就会油尽灯枯,只不过这些术士都不会说出来罢了,毕竟这五年时间也够把郭家的钱榨干了。”我一边擦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她平生不是最爱那张脸吗?到时候她就会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连门都不敢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斤斤计较呢!”
安羽丞却听得毛骨悚然,“难怪你不出手,你们玄门中人,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死人啊!”
“我哪有那么残暴!”我瞪大眼睛说道。
“你有!”安羽丞面无表情地点头。
我仔细一想,火烧水葬宫、拔狐狸尾巴、剑斩妖道、把亲生父亲告到警局,好像索马里海盗都没有我残暴……
安羽丞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师父,霍教授他真是杀人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