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不行,你们可以去国外看看。”专家态度还是蛮好的,可能跟安羽丞私下里打点了不少钱有关,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礼就恼羞成怒。
安羽丞还欲再说什么,被我制止,“谢谢医生,我们先告辞了。”
我拽着要炸毛的安羽丞和低气压的冷玄霄离开了诊室,感觉自己像带了两个孩子出门,一个比一个不好哄。
安羽丞气急败坏的嘟囔道,“什么破专家,一点也不靠谱,我回头让我爸再联系几个,这么大个北城,我就不信没人治的好!”
冷玄霄在这件事上竟难得赞同了他,点头说道,“劳烦你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被他们轮番按着看了十来位眼科医生,有中医、西医、藏医甚至还有巫医……
但无一例外,结论都是治不了。
当我坐在烟熏火燎的屋子里,听着萨满教巫师手拿神鼓、晃着腰铃,边跳着大神边念咒时,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直到那巫师咬破舌尖,对着我的面部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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