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玄霄,我可能也读不了这个大学。
“算了,我不去了,你们去吧。”苏晴把下颌埋进双臂之间,闷声闷气说。
“这是我们第一次组织活动,蛮重要的,如果不去的话,可能会留下不合群的印象,还是去吧!”我晃了晃她的手臂,劝道,“再说,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和田雨柔两个人岂不是更尴尬?”
苏晴想了想,还是决定报名。
她平时在班级里的存在感就非常低,除我以外也没有其他朋友,跟田雨柔又是水火不容,我不在的日子里她都是自己独来独往,借此机会能融入集体也是件好事。
我们要去滑雪的那座山离市区有段距离,听说地下还有活水温泉,本来计划是上午滑雪,下午泡温泉。这样的时间安排,导致我们凌晨五点就要在校门口集合。
冬日里北方天亮很晚,五点外面天还是漆黑一片,我们一车人浩浩荡荡的出发,每人都像被女鬼吸去精元的行尸走肉,耷拉个眼皮,全无意识。
甚至怀疑就算这辆车是拉我们到缅北噶腰子,也不会有人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