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教学楼唯一用密码锁的地方,我上次偷看过教授按密码,默背出那几个数字按下去,‘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我率先拉门而入,嘱咐安羽丞不要开灯。
安羽丞拿手机一排排扫着陈列架上的人体标本,惊叹道,“哇,你们医学生每天都要和这些尸体面对面,难怪你胆子那么大,棺材说开就开!”
我谢谢他没有说出我开棺必诈尸的真相。
夜晚的解剖室果然和白日里很不一样,白天学生很多阳气重,冲淡了里面的阴气,除了我这种敏感体质外,其余人应该感觉不到什么。
到了午夜时分,这解剖室就像连接地府的出入口,明明门窗紧闭,也能感到阴风阵阵,比医院的太平间都要冷上几分。
连安羽丞这种极阳体质都能感觉出不对,皱眉道,“我怎么觉得好像又回到风陵村的轮回塔了?”
我眼看着那铺天盖地的黑气倾巢袭来,腹中突然绞痛不已,弯下腰蹲到地上,闷哼出声,“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