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瞒到你死的那一天!”
我彻底站不稳,跌坐到沙发上,痛苦、委屈和绝望的心情不断拉扯,眼泪不争气的向外涌,下唇都已经被我咬破,却还是缓解不了内心的痛楚,每一秒的呼吸都成了煎熬。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诘问道。
“从进入巴族之后,我便有过怀疑。”冷玄霄不动声色的说,眸中浮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悲悯,“巫山神女的血可以让巴族人获得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天生能听懂蛇语,能够洞察人心,甚至可以操控蛇帮她们做一些事情,蛇就是她们的守护神。
但这种能力是有代价的,当圣女血脉怀上蛇胎后,子与母体命运相连,生下蛇胎那一日,就是母亲死亡之时……”
“可巫婷不是说……”我急促地想要解释什么,就被他冷冷打断。
“巫婷也没有生产过。后来我曾调查过,每一个身上留着神女血脉的女人,不论她所怀的是不是蛇胎,都死在了生产当天,你妈妈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