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跑到后院嚎啕大哭起来。不知哭了多久,连视线也模糊不清,我拿了个鸡蛋扔进了背篓里,别过头说道,“吃吧,你要是饿瘦了,衙役一称不到斤两,该找我麻烦了。”
此时的冷玄霄哭笑不得,却用尾巴默默将那枚鸡蛋卷住。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冷眼看到阿瑶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老父,明知他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依旧勤勤恳恳的煎药,想办法哄着老父喝下去。
还每天给他的背篓里扔进一个鸡蛋,嘴里念叨的永远都是那句,“吃吧,不要饿瘦,缺斤少两就不足称了。”
后来我发现,冷玄霄一口水都没有喝过,放在背篓旁的水盆永远都是满的。
我询问之后他才矜贵的说,自己只喝山间清露。
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本着不能将它渴死,死蛇就不值钱了的原则。我每天清晨上山采药时,还带了个小水罐,装上一罐清露回去给他。
起初他还有所迟疑,后来见我日日皆如此,便也安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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