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感觉般,苦苦哀求道,“王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爹吧!我哥上个月捕蛇时,被山里的毒蛇咬死了,我爹又得了痨病,他要是死了,我就再没有亲人了!”
那嗓音凄婉又哀伤,任谁听了都不禁动容,王大夫长叹一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语重心长道,“姑娘,我知你家的难处,可不是我不肯救,而是你父已经油尽灯枯,药石难医啊!”
王大夫说罢捋了把胡子,转身离去,留下失魂落魄的我。
榻上的老父咳了几声,把我的思绪拉回,我凑近了些安慰他,“爹,我刚才不小心把药碗打翻了,你再等等,我重新去煎一碗来。”
我的袖口被他无甚力气的手指扯住,“不必了,你没听刚才王大夫所言,药石难医,那些苦兮兮的药汤子喝了也是白费。阿青的后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哥哥他……我还没有筹到银两,没钱买棺材,先用草席子掩了……等回头家里猪下了崽,把猪卖了,就能给哥哥打口棺材了。”我说着,眼角已湿润起来,别过头不想让父亲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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