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慌乱。
“小舒,有我在,你……”
殷江脸上虽然不快,但也想出言安慰我,却被安羽丞打断。
“大大大佬们,你们快看!”安羽丞嘴圈成了圆,指着水井方向,满脸的惊恐。
我顺着他手指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妃色戏服的女人,披散着乌黑的长发,正从井口缓慢的爬出来,淋漓了一地的水……
这观感不亚于亲眼看到了山村贞子从枯井里爬出来。
安羽丞喉咙艰涩的动了动,哑声道,“小师父,这回该怎么办啊?”
我的符箓都已经泡得软烂,失去了法力效应。而这个女鬼看上去和殷江死的时间差不多,怨结一身,又同处水系,谁能打过谁还真不一定,可不敢冒这个险。
“徒弟,为师没有教过你我观最崇高的术法吗?”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故作镇定道。
“什么术法,你有教过我术法吗?”安羽丞疑惑的问我。
“那我现在教你!”我脚底抹油,准备开溜,“我喊一二三,跑!”
话音未落,我自己先来了个百米冲刺。
安羽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