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那么凄婉,又字字啼血般,满含怨念。
“溅血点作桃花扇,比着枝头分外鲜……”
女戏子唱到这里,向我缓缓回眸,那头面下竟是森森白骨,两行血泪从骷髅中流淌而出,画面惊悚至极!
我不禁后退一步,腰磕在身后的太师椅上,疼痛令我咬住银牙。
再一抬头,并没有什么戏装骷髅,仿佛刚才的一切皆是我的幻象。
唯独能证明我不是在做梦的事情,就是屋里还飘荡着《桃花扇》的曲调。这次我细细聆听,发现了有些不对。
那戏曲中的乐器并非现场演奏,则更像是收音机回放,就连女声也像隔着一层雾,不甚清晰。
我顺着那声音源头寻找,终于在偏室里看到一个古旧的留声机。
如喇叭花般的铜制声筒已经锈迹斑斑,唱针都已发乌,下面放着的那张黑胶唱片还在自行旋转,那戏曲声便是从这台留声机里传出来的。
但荒废了一百多年的留声机,在没有插电的情况下自行播放唱片,这更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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