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了回去。
祠堂内寂静下来。
同我想得一样,难怪师家能肆无忌惮的给这些人偶点睛,那些悬着的丝线就是它们的命脉所在,只要牵住引线,它们便无法自行活动。
若是将丝线抽离,它们就会瘫软在地,即便眼能看,脑能想,也是个半身不遂。
这样我也放心多了,从地上将它们的丝线根根捡起,一并系在落地灯架上,在它们满是不情愿与怨愤的目光中,走出了祠堂大门。
我估摸着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便没有去其他房间查看,直直回到了一进门最大的会客厅内。
这间屋内阴气远要比祠堂重许多,压抑的人几乎喘不上气。里面的布置陈列倒没什么特别,几张太师椅,红木柜子,估计就算有值钱的东西,也早被人搬空了吧。
此时,一阵尖细的女音钻入我的耳膜……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