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眼睛仿佛会动一般,我从祠堂左边踱步到右,它们的眼睛就随着我的方向一起移动。不管我站到哪里,目光都分毫不差。
我越发觉得师家制作傀儡的工艺古怪,给人偶点睛虽能让其拥有灵魄,在演出时更能生动有趣,可要承担的后果也是巨大的。
比如冷玄霄给小纸人画眼,他的法力足以压制住纸人,让其为他所用,纸人再凶也不怕。
但面前这几排人偶,没有一百也得有七八十,应是从师家祖上便一直传下来的,后人得有多强大的力量才能将他们全部镇压?
不然若是人偶合谋逆主,后果惨不忍睹。
思及此处,我对师家灭门事件又有了不同的想法。
我见那些木偶并没有其他举动,便上前一步察看祠堂里的布置。
我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两旁架子上的长明灯,师家祖上牌位皆在眼前。
从第一任傀儡师到最后一任,按照木偶戏的昌盛阶段,牌位或大或小,其中第五代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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