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说的这些很感兴趣,坐到帐篷外的毡子上静静聆听。
次仁带着醉意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那皎白的明月,任由寒风吹拂他的脸颊。
“我们藏族人有句古语,‘于一无所有中来,复一无所有中去’,所以阿米身上不能留一件东西。阿乙会用洁白的哈达把阿米捆绑起来,还会在他的七窍中塞入糌粑,等到明天一早,就可以送走阿米了。”
说完,他望向帐内,眼中有些湿润。
天葬在他们看来是人回归自然的过程,是步入六道轮回的因果,所以他们不会在天葬时哭泣。但次仁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也就跟我年纪相仿,那毕竟是他的亲爷爷,当然也会有不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做安慰,次仁脸上的悲伤转瞬即逝,又换上那副纯真的面孔对我说道,“贵客你肯定困了吧,我让阿妈带你去休息。”
过了片刻,次仁的阿妈走过来,带我来到主帐中最大的那间房里,让我今夜在这里安歇。
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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