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清泪从我眼中潸然而下,把殷江都给吓坏了,他手忙脚乱的给我擦眼泪,“小舒你别担心,我胡说八道的,冷玄霄那老妖怪……他都幻化人形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会保留蛇冬眠的习性呢!”
他的话多多少少有些安抚作用,我停止了哭啼,抽噎道,“真的吗?”
殷江不断点头,“真的真的,骗你不得好死!”
“可是你已经死了啊!”我鼻音里还带着哭腔,心乱如麻,说出的话也都不经过大脑。
藏民司机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地名,他听得云里雾里,一会儿什么蛇啊妖啊,一会儿生啊死的。
不断用后车镜观察我和殷江的举动,看我哭得如此伤心,还用蹩脚的汉语劝说殷江,“小伙子,女朋友要是跟你吵架,让着她就是了,你看她哭得,比死了老公还难受呢!”
他这么一说,我更想哭了。
好在转了个弯就到了市中心医院,我留下殷江付钱,一头扎进急诊区。
远远就看见安羽丞颓然地坐在长椅上,双手深深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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