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头,笑容灿烂,看上去是那么恩爱。
我鼻头一酸,把那张‘结婚证’放在心口,继续问道,“后来呢?妈妈到底是怎么与你分开的?”
霍楚荆揉了揉已经被眼镜脚压出痕迹的鼻梁,双眸紧闭,似是在遮掩痛楚的神色,沙哑道,“后来,我们有了你。我特别开心,可小娴却好像并不怎么激动,随着你一天天长大,她脸上逐渐展露愁容,我以为她是害怕自己照顾不好你,便每天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安慰她。”
“她只有在我抱着她的时候,才会露出和以前一样的笑。但我渐渐发现,她的神经好像开始出了问题,先是会莫名其妙的害怕,把自己躲进衣柜里,然后又说‘它来了,它来找我了’……我问她到底是谁,是她的族人吗?她又欲言又止不肯说。”
“最严重的一次,是电视里放着一条大蟒蛇,她竟然拿起扫帚把电视机砸的粉碎,响声引来邻居纷纷敲门,我只好一个个跟他们解释,我妻子孕期情绪失控,请他们不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