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价格又太高,犹犹豫豫之间我已经连看了好几个小区,都没有找到满意的房子。
这时,一个穿着湖绿色短袖,摇着蒲扇的老大爷拍了拍我的肩膀,上前跟我套近乎道,“小姑娘,我看你在这转好久了,还没租到房子吗?”
我打量了他一下,这老大爷头发斑白,看上去七十有余,身子骨还算英朗,脸上笑容可掬,倒也不像个坏人,便点头道,“是啊,一居室太贵了,又要押一付三,便宜的房型还不好。”
“我家刚好有一套闲置的一居室,房租便宜,只要三千块一个月,你要不来看看?”他说道。
三千块,可能在别的城市都能租到比较好的两室一厅了,但在北城一居室就要六千多的物价里,三千等于便宜了一半。
我立刻心动起来,欣喜若狂道,“大爷,你领我去看看吧。”
老大爷的房子刚好就在这个小区里,拐了几个弯就到了。
路上大爷跟我说他姓荣,家里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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