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留在了山洞里,它又怎会出现在你妈妈的墓里?”
这也是我所不解的。
原本我以为是什么机缘巧合,冷玄霄将这张蛇蜕留给了我妈妈。可刚才听完灰浩宇的话,才知道这蛇蜕如此贵重,现在怎么看都像是我妈妈从别处偷来的,总之来路不正。
想到这里我双颊一红,就连捧着蛇蜕的手心也溢出细汗,不知该不该还他,可从他的态度里看不出半分在意。
他似是瞧出我的局促和尴尬,不咸不淡地说道,“既然是你妈妈墓里的东西,你自己收好就是了。”
我微微松了口气,进屋将那蛇蜕和朱砂供的手串一起封在了一个上锁的雕花木箱子里。
但我还有个疑惑憋在心里许久,正色对冷玄霄问道,“我妈妈到底是不是你的弟马?”
他还没说什么,身侧的灰浩宇突然笑出声来。
“噗嗤——沈小姐,我跟着玉京子大人修炼也有几百年了,他从不搞出马那一套,也没收过徒弟,你妈妈更不可能是他的弟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