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我很难过。”
“趁人之危是小人行径,我这不怕有失你河神的身份嘛!再说,他现在伤的那么重,你跟一个病号较什么劲啊!”我已经摸透了殷江的脾气,只要你不跟他正面提及跟冷玄霄的关系,他顶多变为病娇版,不会上升到恐怖版。
说话间,发现我们两人已经走到了沈家村的村口。
或许是我学会法术后脚下轻灵,步伐也变快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已经从低眉山走了出来。
村口第一户人家是王奶奶,她老人家今年七十多岁了,眼睛不太好,三个孩子都去大城市里打工了,只有逢年过节会回来看她。
之前我总帮王奶奶做些针线活,她也总拿年糕、红薯之类的吃食给我,算是沈家村里除了奶奶唯一对我还不错的人。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我刚走进村子里,就看到王奶奶又坐在树底下纳凉,我上前和蔼地说道,“王奶奶,你还记得我不?”
王奶奶用她那双浑浊的眼眸看了我半晌,突然急切道,“小舒啊,快去乱葬岗,那些人要挖你妈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