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你糊涂啊!都已经来了青垣观怎么还跟那条蛇有牵扯!”
我如实说道,“师父,我也不想再跟他有牵扯,可是我甩不掉他,每次我遇到险境他都会出来保护我,你说我执迷不悟也好,自甘堕落也罢,反正现在我是没办法不理他了!”
莫愁安置好观主师叔,用法力查看他的伤势,皱眉道,“这是伤及肺腑了,恐怕没有个十天半月,很难好转。”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深深地谴责,口吻也变得冷漠起来,“你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与我听,他是怎么伤的你师叔?”
我将今夜的事全部告知莫愁师父,包括师叔用灵力在我身上摩挲,和冷玄霄放话三日后要推倒青垣观的事。
莫愁越听眉头拧的越深,待我说完后,开口道,“他给你的那块玉佩呢,拿出来!”
我怔了怔,手指摸到了锁骨间上的玉佩,却握在手心里不忍交给她,犹豫道,“师父,你要做什么啊?”
“拿出来!”莫愁严厉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