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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只剩一个念想,还好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被当众脱裤子,不然可太丢人了。
整整二十板下去,我的腰部一下全然没了知觉,冷汗顺着我的下颌线流淌,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站是肯定站不起来了,我现在就期盼着不要被打成残废就好,不然像村头孙二那样,拄个拐多丑啊,遭人厌弃不说,嫁都嫁不出去……
不过我好像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因为我已经嫁过了,冷玄霄要是因此嫌弃和我离婚,倒也挺好。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我脑中纷繁乱窜,后来还是莫愁师父亲自把我扶回了房间里,还帮我脱下裤子上药。
当晚,我就起了高烧。
所以这一切记忆我都模模糊糊,就记得换药时疼得我喊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莫愁师父一直守着我直到体温下去了些,好歹没有再烧得像个火炭,她替我掖了掖被角,喟叹道,“云舒,你师兄的事情到此为止,你不用再挂心了,其实你师兄的父母并非只有他一个儿子,父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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