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但冷玄霄那张美如谪仙的脸好歹让我并不反感,孙二这张皱巴巴又老又丑的脸,就让我直犯恶心。
他开始解我脚上的绳子,“老婆,我把这个碍事的绳子给你解开,你可别跑哦!”
当我脚腕失去束缚,立马一脚朝孙二胸膛踢过去,把他踹倒在地。
孙二磨了磨后槽牙,反手就重重给了我一巴掌
“给脸不要的臭表子,还敢跟我动手!”
我耳朵被他打得轰鸣不止,绝望的闭上眼,心里默念着:冷玄霄,你不说要带我走吗?
你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来!
冷玄霄……
半晌后,孙二平息了怒火,从柜子里翻出来一瓶黄酒,一条通体发白的眼镜蛇蜷缩在玻璃瓶底部,好像已经死去多时。
“也不急,今晚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这合卺酒还是要喝的。”他晃了晃玻璃瓶,阴仄仄一笑,“这蛇酒壮阳,我得多喝两盅好好补一补,争取跟你玩个通宵!这样你就会知道跟冷冰冰的蛇比起来,男人有多好了。”